周恩来外交活动大事记1949-1975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外交史研究室——

1969年(七十一岁)


  


  1月18日同由政治委员会委员杰·满生、拉·赫格曼组成的新西兰共产党代表团会谈。会谈后宴请代表团。

  1月20日上午,前往机场欢送新西兰共产党代表团。

  1月23日下午六时,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巴基斯坦新任驻华大使卡·穆·凯瑟。

  2月5日晚九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即将离任的坦桑尼亚驻华大使埃利埃尔·保尔·姆瓦卢科。

  2月9日晚十一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几内亚驻华大使卡马拉·塞古。

  2月23日晚九时三十分,接见赞比亚首任驻华大使菲利蒙·恩戈马。

  2月28日下午六时二十分,在人民大会堂新疆厅接见瑞典驻华大使佩特里时说,关于中国进联合国的问题,我们无法考虑。当前美苏企图主宰世界,首先利用联合国,我们反对联合国作为大国强权政治的工具。二次大战后,我们得出了这么一条教训,各个民族都应该解放,所有国家不分大小都应一律平等,但相反,强权政治比二次大战前搞得更厉害,而且那些所谓的社会主义国家参加了进去。

  △晚七时十五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由贸易、运输和邮电部长恩法马拉·凯塔率领的几内亚政府代表团。

  △晚十时四十分,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陪同毛泽东主席会见由恩法马拉率领的几内亚政府代表团。

  3月20日会见缅甸共产党副主席、中央代表团团长德钦巴登顶,吊唁缅共主席德钦丹东的牺牲。

  3月23日下午五时三十分,在北京饭店接见阿尔巴尼亚新任驻华大使罗博。

  3月26日晚十时,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巴勒斯坦“法塔赫”代表团成员海里勒、约柯蒂、尤尼斯时指出:任何一个民族要独立,必须依靠自己。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大民族、小民族都是如此,这是决定性的一条。凡不是本民族自己打出来的,独立就靠不住。埃及是个有历史的中等国家,曾经依靠自己的力量推翻了法鲁克王朝,苏伊士运河一仗打得很好,顶住了英、法武装侵略。可是在前年中东战争中,只打了一天,就大败特败。为什么,原因很简单,不依靠人民,依靠外国。

  3月28日下午四时四十五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巴基斯坦驻华人使凯瑟。

  △下午六时,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罗博、公使衔参赞阿果利,谈阿果利参赞酒后开车撞死一中国工人的事件。周总理说,我从一九三五年到一九六五年,喝了三十年的酒。我喝酒也是有教训的,主要有四次:一、一九二五年在黄埔军校,那时是搞统一战线,蒋介石的军官们因我结婚要我请客,灌了我;二、一九三八年在武汉也是搞(抗日)统一战线,国民党的高级军官——前黄埔军校的我的学生灌了我;三、在重庆还有过一次;四、一九五四年日内瓦会议前夕,赫鲁晓夫在莫斯科灌了我(有朝、越代表团参加)。这几次,都是别有用心灌我的。所以,在一九六五年我下了决心,把三十年的酒戒了。一九三五年我过茅台河,知道茅台酒。多喝酒,既伤害身体,又会造成政治错误。

  3月30日下午六时十分,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罗马尼亚驻华大使杜马。

  4月6日下午六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日本日中备忘录贸易办事处代表古井喜实、日本工业展览会会长宇都宫德马等日本客人。

  4月8日晚八时四十五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罗博。

  4月20日上午十一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同越南范雄、黄文泰会谈。

  △晚七时,在人民大会堂同越南范雄、黄文泰举行第二次会谈。

  4月21日中午十二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同越南范雄、黄文泰举行第三次会谈时分析当前国际形势,美苏世界战略;强调越方要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方针。

  4月26日出席坦桑尼亚驻华大使萨利姆举行的国庆招待会。

  四月二十九日】

  △晚十一时,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柬埔寨新任驻华大使乃·瓦朗丹。

  4月30日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几内亚新任驻华大使卡马诺·安苏。

  △午夜十二时,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刚果(布)新任驻华大使恩达拉。

  5月5日和李先念副总理接见港澳爱国同胞参加“五一”庆祝活动的代表团。

  5月16日晚八时,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罗马尼亚驻华大使杜马。

  △晚九时,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巴基斯坦驻华大使凯瑟。

  5月20日下午五时四十五分,在人民大会堂接见由军队和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国防部第一副部长塔拉斯少将率领的叙利亚军事代表团。

  5月27日出席阿富汗驻华大使苏海尔为庆祝阿独立日举行的招待会。

  5月30日下午一时五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越南春水部长。

  6月3日下午二时二十分,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瑞典新任驻华大使比扬贝格。

  △下午六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坦桑尼亚新任驻华大使萨利姆。

  6月10日下午三时,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巴基斯坦驻华大使凯瑟。凯瑟大使转交了叶海亚总统的信,邀请周总理访巴。周总理说,好几个国家都提出我什么时候能出国访问,但由于我们国内事情很忙,目前不能出访。许多友好国家都谅解我们。关于访巴时间,国庆节前不可能,今冬有没有可能现在也难说。今年恐怕定不下来。如果要出国访问将首先到你们那里去。

  6月15日早晨,在人民大会堂接见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常驻中国代表团团长阮文广,代表中国政府祝贺并承认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成立。

  △接见越南驻华大使吴明鸾。吴明鸾大使递交了越南政府就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成立所发表的声明。

  △晚九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越南外贸部副部长李班。

  6月26日晚上,接见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部长陈宝剑。

  △晚上,观看越南民族艺术团的演出,并在演出休息期间接见瞿辉瑾团长和主要演员。

  7月1日下午三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越南春水部长。

  △下午六时,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罗马尼亚驻华大使杜马。

  7月12日下午,前往机场欢迎由总统行政委员会委员努尔·汗空军中将率领的巴基斯坦政府友好代表团来我国进行访问。

  7月13日上午十一时,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同巴基斯坦努尔·开空军中将会谈。

  △晚上,举行宴会欢迎由努尔·开空军中将率领的巴基斯坦政府友好代表团。

  7月14日下午四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同努尔·汗空军中将继续会谈。

  7月16日晚上,出席努尔·汗空军中将举行的告别宴会。

  7月17日上午,到机场欢送努尔·汗空军中将率领的巴基斯坦政府友好代表团前往我国南方访问。

  △午夜十二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应越南李班副部长、吴明鸾大使的要求,接见他们。李班副部长说,胡志明主席很希望能有机会到中国来。只要周总理同意,他行李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来。周总理表示,我们是随时准备接待和欢迎胡主席来中国休养的。但鉴于胡主席的心脏病情况,我们不能随便邀请,有为难的地方。只能由大夫作出判断,由越劳动党中央作出决定。请向胡主席说清楚。

  8月16日出席刚果(布)驻华大使思达拉为庆祝刚果(布)革命六周年举行的招待会。

  8月18日晚上,在首都体育馆接见美国友好人士斯诺和夫人。

  8月22日晚十一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越南副总理黎清毅。

  8月23日晚上,出席罗马尼亚驻华大使杜马举行的国庆招待会。

  8月28日中午,宴请澳大利亚共产党(马克思列宁主义)主席希尔。

  9月1日下午六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接见由新闻、广播和该游部长西科塔·维纳率领的赞比亚政府友好代表团。

  9月2日出席越南驻华大使吴明写为庆祝越南宣布独立二十四周年举行的招待会。

  9月3日下午四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越南副总理黎清毅。

  9月4日上午,率中共代表团乘专机前往河内吊唁胡志明主席不幸逝世。

  △午,抵达河内。越南党政领导人长征、范文同、武元甲、阮维桢在机场迎接。

  △下午三时,在河内主席府率中国共产党代表团与越南党政军负责人会谈时说,我们来得仓促,但还是晚了。胡志明主席不幸逝世的消息传到中国,中国党、政府、军队和中国人民感到十分悲痛。胡主席一生奋斗,不仅为越南人民建立了不朽的功勋,建立了越南民主共和国,领导越南人民进行抗美救国战争,而且对国际无产阶级也作出了很大的贡献。胡主席同中国革命、中国党的关系尤其密切,不比一般。他几次到中国,参加中国革命,同中国人民共患难,并肩战斗,同中国人民、中国党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把中越两党两国人民密切地联系在一起。因此,我们更感觉到这一次我们不是来早了,而是来晚了,没有能够在胡主席去世之前同他见一面。

  △下午五时,在主席府正厅临时设置的灵堂率代表团在胡志明主席遗像前献花圈、默哀,并在吊唁簿上留言。在场陪同的越南党政领导人有:黎笋、长征、范文同、武元甲、黎清毅、黄文欢。

  △晚七时,和中央军委副主席叶剑会到医院瞻仰胡志明主席的遗容。

  △晚八时,乘飞机离河内回国。

  9月6日上午,前往越南驻华大使馆吊唁胡志明主席的不幸逝世。

  9月7日晚十一时四十分,在新六所宾馆二楼和李先念副总理会见由部长会议主席毛雷尔率领的罗马尼亚党政代表团。罗党政代表团是前往河内参加胡志明主席葬礼途中到达北京的。在会见时,周总理表示,尽管我们有不同看法,交换意见是有益的。关于越南问题,越南继续抗战也好,搞巴黎会谈也好,这完全是越南党自己的事。我们同越南同志交换意见,主要是越南抗美战争的情况,我们要支援他们,学习他们进行人民战争的经验。至于巴黎会谈,我们从来不过问,一则由于越南是主人,再则苏联插了手,我们更不愿参与。会谈进行快慢,我们不予注意。苏联把越南问题、中东问题、西柏林问题、中国问题当作它同美国讨价还价的王牌,一切问题都从属于他们的对外政策。他们的对外政策就是两个超级大国联合起来,主宰世界。关于中美关系,关键就是台湾问题和联合国问题。这些问题总有一天要解决,反正我们不欠他们的债,他们欠我们的债。关于中苏关系,最近几个月发生的几十次边境冲突,是苏联蓄意挑起的,目的是转移人民视线,为国内困难找出路。我们的态度是同意进行合理的谈判,在解决以前维持边界现状;避免武装冲突。

  9月10日晚上,在人民大会堂宴请朝鲜崔庸健委员长并举行第一次会谈。会谈时感谢崔转达金日成首相改善两国关系的愿望。

  9月11日上午十时五十分,在首都机场贵宾室会见从河内参加胡志明主席葬礼后回国途经北京的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

  △下午四时三十分,在会见由部长会议主席毛雷尔率领的罗马尼亚党政代表团时介绍了同柯西金会谈的情况。在谈到莫斯科六月会谈和国际共运问题时说,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现已进入各自独立发展,而不是联合行动的时期。很久以来,毛泽东同志就这样对我们说。原来有个情报局,设在你们那里,后来失败了。五七年、六○年各国共产党、工人党会议和通过的文件,也没有多大作用。从那以后,就各搞各的。现在的世界是处于大动荡、大分化、大改组的时期。到处都在考验各国共产党能否领导革命。靠召开这样的会,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现在还是各国自己锻炼自己,平行进行。我们不关心莫斯科那个会。这是我们同你们之间的原则不同。

  △晚上,出席朝鲜崔庸健委员长举行的宴会。

  △晚十一时,在朝鲜驻华大使馆同崔庸健委员长举行第二次会谈。

  9月13日晚上,在钓鱼台宾馆五号楼接见并宴请由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人民议会主席团副主席马尔科率领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

  9月17日下午五时,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负责人卡伊德·艾哈迈德。

  9月23日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接见叙利亚新任驻华大使优素福·夏克拉。

  9月25日晚上,在人民大会堂接见法国新任驻华大使马纳克。

  9月26日出席中国给子越南经济援助协定签字仪式。

  △下午,前往机场欢迎由全国革命委员会领导机构成员、总理、政府会议主席拉玛尔少校率领的刚果(布)全国革命委员会和政府代表团前来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周年庆祝活动。

  △晚上,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宴会欢迎拉玛尔总理率领的刚果(布)政府代表团。

  9月27日上午,前往机场欢迎由朗诺首相率领的柬埔寨国家代表团前来参加国庆二十周年活动。

  △中午,设便宴欢迎朗诺首相率领的柬埔寨国家代表团。

  △下午四时三十分,在机场欢迎由范文同总理率领的越南党政代表团前来参加国庆二十周年活动。

  △晚上,设便宴欢迎范文同总理率领的越南党政代表团。

  9月28日上午十一时三十分,同刚果(布)总理拉乌尔少校会谈时感谢对非洲形势的介绍,并说我们现在对非洲的了解比一九六三、六四、六五年生疏多了。形势总是发展的、前进的,也是曲折的。有时反复是难以避免的。如果每个国家都像你们那样的“八月革命”和“七·三一运动”,帝国主义怎么受得了!非洲民族革命和独立运动有些失败了,原因是领导人没有看到帝国主义的新阴谋,没有发动群众。应该指出,悲观情绪是不许可的,盲目乐观也是不行的。我们曾经劝基赞加不要离开斯坦利维尔和利奥波德维尔(即今金沙萨),但他不听,最后被关了起来。恩克鲁玛一九六四年被刺,但没有成功。恩克鲁玛把反革命镇压了下去。当时我正率领一个代表团在非洲访问,毛主席打电报慰问他,同时叫我马上去访问加纳。在我访问加纳期间,他都住在一个城堡里,我劝他不要出来,无论如何不要离开他的国家,离开了就要出事情。结果,到了一九六六年,他又要经过北京到越南去,对美国轰炸北越的事情进行斡旋。我们大使劝他无论如何不要来,不要离开他的首都阿克拉。美国打越南,你劝谁?你能够起什么作用?结果到了北京,加纳丢了,他也不能回去了。这是最深刻的教训。塞古·杜尔总统吸取了这个教训,所以他现在不离开科纳克里。我们还有另一位朋友凯塔,一九六四年我们去访问马里,劝他要把武装力量掌握在手里,军队不要被帝国主义收买和控制。他不注意,搞一个什么“民兵”,引起军队很不满意,搞形式主义,做做样子,武装力量没有掌握住,结果就是军队把他搞掉了。西非的教训就很多,还没说东非。

  △下午二时三十分,在机场欢迎由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副主席托斯卡率领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前来参加国庆二十周年活动。

  △下午四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江苏厅同越南总理范文同会谈。

  △晚上,举行宴会欢迎由托斯卡率领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

  9月29日下午四时四十五分,在机场欢迎由越南南方民族解放拆线中央委员会主席、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顾问委员会主席阮友寿率代表团前来参加国庆二十周年活动。

  △下午,在机场欢迎由总统办公室负责地方行政和乡村发展国务部长基苏莫率领的坦桑尼亚友好代表团前来参加国庆二十周年活动。

  △下午六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同柬埔寨政府首相朗诺中将会谈。

  △晚上,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宴会欢迎阮友寿主席率领的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和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代表团。

  △在机场欢迎由陆军参谋长哈米德·汗中将率领的巴基斯坦友好代表团前来参加国庆二十周年活动。

  9月30日下午。接见外交部长哈姆迪率领的毛里塔尼亚政府代表团。

  △下午,接见交通、运输和公共工程大臣吉里率领的尼泊尔政府代表团。

  △晚上,在人民大会堂举行盛大招待会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二十周年,并发表讲话。

  △晚十一时三十分,在机场欢迎由崔庸健委员长率领的朝鲜党政代表团前来参加我国国庆活动。

  10月1日上午,在天安门城楼上同党和国家领导人一起检阅国庆游行队伍。

  △下午二时,在新六所宾馆同越南总理范文同举行第二次会谈。

  △下午三时四十分,在新六所宾馆二楼同越南南方阮友寿主席举行第一次会谈。

  △晚上,设便宴欢迎由崔庸健委员长率领的朝鲜党政代表团。

  △晚上,在天安门城楼同党和国家领导人及各国来宾欢度国庆之夜。

  10月2日下午五时五十分,在北京饭店接见尼泊尔代表团团长吉里。

  △下午,在北京饭店出席几内亚驻华大使馆临时代办卡马拉为庆祝几内亚共和国建国十一周年举行的招待会。

  △下午六时三十分,在北京饭店接见毛里塔尼亚外长穆克纳斯。

  △晚七时,在京西宾馆同朝鲜崔庸健委员长举行会谈。

  △晚上,陪同各国代表团出席文艺晚会,观看现代舞剧《红色娘子军》。

  △晚上,接见巴基斯坦国际航空公司总经理杜拉尼及其随行人员。

  △晚十一时五十分,同以陆军参谋长哈米德·汗中将为团长的巴基斯坦政府友好代表团举行会谈时说,二次大战以后,世界政治生活也很有趣味。有打仗又有谈判。我们有过这样的经验,在朝鲜,我们和以美国为代表的所谓联合国十六个国家打了不到一年,美国提出来要谈判,于是一面打,一面谈,谈了三年才达成一个停火协议,所以到现在也还是停火。在三八线的板门店,对方有美国、南朝鲜的代表,代表所谓联合国十六国,这一边朝鲜和中国的代表,一个或两个星期开一次会,每次吵一顿架。五三年到现在,十六年多了,时松时紧。这是一个紧张地区。第二是柏林。这是你们很熟悉的。二次大战后一个德国分成两半,一个城市也分成两半。第三个地区是越南。本来以十七度为临时分界线,现在变成南北两二个地区,现在南面打,北面不打,这是一个特殊的情观。第四个是中国。中国也没有完全统一,美国侵略军还没有从台湾撤走,实际上也是一分为二,不过这个一分为二比起来很小。你们那个国家实际上也是一分为二,克什米尔问题不解决,东、西巴就不可能在一起。这是蒙巴顿一手制造的。蒙巴顿是尼赫鲁的朋友,他有意识不解决克什米尔问题,这样巴基斯坦就不是一个地区而是二个地区。中东也有问题,二次大战后,正式成立了以色列国家,把巴勒斯坦一分为二,一直成为紧张地区。

  10月3日凌晨二时,在新六所宾馆同越南总理范文同举行第三次会谈。

  △上午,在机场欢送以崔庸健委员长为首的朝鲜党政代表团回国。

  △上午,在机场欢送以陆军参谋长哈米德·汗中将为首的巴基斯坦政府友好代表团去外地访问。

  △上午,在机场欢送由朗诺首相率领的柬埔寨国家代表团。

  △上午,在机场欢送由范文同总理率领的越南党政代表团。

  △晚上,陪同一些兄弟党出席文艺晚会,观看现代舞剧《红色娘子军》。

  △晚十一时十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以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法塔赫)领导成员阿·卡塞姆为首的巴勒斯坦民族解放运动代表团。

  10月4日晚上,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宴会欢迎刚果(布)总理拉玛尔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

  △晚十时五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劳动、社会事务部长穆罕默德·赛义德·马祖兹率领的阿尔及利亚政府代表团。

  10月6日凌晨一时,在人民大会堂接见由总统办公室国务部长基苏莫率领的坦桑尼亚友好代表团。

  △晚十时十五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几内亚民主党全国政治局委员、内政部长迪亚内和由他率领的代表团。

  10月7日下午三时,在人民大会堂同越南南方阮友寿主席举行第二次会谈。

  10月8日凌晨一时四十五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同刚果(布)总理拉玛尔单独会谈。

  △晚上,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宴会欢迎阮友寿主席率领的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和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代表团对我国进行友好访问。

  10月9日下午三时十五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部长会议副主席托斯卡举行会谈。

  10月10日上午,和拉乌尔总理分别代表本国政府在中国刚果(布)两国政府经济技术合作协定上签字。

  △下午,在机场欢送由拉玛尔总理率领的刚果(布)政府代表团前往我国南方访问。

  △下午,在机场欢送由托斯卡副主席率领的阿尔巴尼亚党政代表团离京。

  10月15日晚八时,出席越南南方阮友寿主席设的便宴。

  10月16日上午,前往机场欢送阮友寿主席率领越南南方民族解放阵线和越南南方共和临时革命政府代表团去我国南方访问。

  △晚上,接见阿尔巴尼亚劳动党中央政治理论刊物《党的道路》编委成员莱茨以及由他率领的阿新闻工作者代表团。

  10月19日晚上,接见美国友好人士埃德加·斯诺和夫人。

  10月21日中午十二时二十分,在机场欢迎以范文同总理为团长的越南党政代表团在参加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国庆活动和访问苏联以后到达北京继续对我国进行友好访问。

  △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多米尼加前总统、革命党前领袖胡安·博什和多米尼加“四·二四”运动领导人阿里斯蒂时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人们总是要经过一些失败才能前进。毛泽东同志说,只有成功的经验,不是全面的经验。既有成功的经验,又有失败的经验,才是全面的经验。博什说,我们途中经过莫斯科,由巴黎乘的是苏联飞机。我们看到苏联社会是个阶级社会。周总理说,这是一个伟大的发现。很多人不承认苏联是阶级社会。很多所谓的马列主义者、共产党人不承认。所以我说你是一个伟大的发现。

  10月22日接见由商业贸易部长费尔南多率领的锡兰政府贸易代表团。

  △下午五时,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同越南总理范文同举行第四次会谈。

  10月23日下午六时三十分,在人民大会堂同越南总理范文同举行第五次会谈,并大范文同总理访问我国举行欢迎宴会。

  11月7日晚上,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为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罗博和夫人举行的宴会。

  11月23日晚八时十五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越南劳动党中央政治局委员黎清毅、黄文欢,谈中苏边界谈判情况。

  11月25日前往机场欢送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李先念率中国党政代表团去地拉那参加阿尔巴尼亚解放和人民革命胜利二十五周年庆祝活动。

  11月29日晚上,出席阿尔巴尼亚驻华大使罗博为庆祝阿解放二十五周年举行的招待会。

  12月4日晚十一时十五分,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即将离任的坦桑尼亚驻华大使萨利姆时说,今天身体不太好,就不多谈了。请姬副部长同你多谈。我答应见你时还没有发病。心脏不太好。回去后问候总统。我很高兴地得知他安全、健康地回国了。尼雷尔是东非很难得的一个领导,最好少出访。我是作为老朋友提出来的。

  12月12日晚八时十五分,在人民大会堂福建厅接见巴基斯坦驻华大使凯瑟时说,当前国际事务错综复杂。从全世界范围来说,美苏既相互争夺,又相互勾结,争霸世界。他们目前正在进行若干会谈。尼克松说,现在已经进入“谈判的时代”。此话不恰当。现在是扩军备战,但同时也进行谈判。首先,美苏在赫尔辛基进行核会谈。另外,中苏举行边界会谈,引起了世界各国的注视。谈判进行了五十天,还是这样。另一方面,中美之间的关系,美国大使在华沙向我进行试探。他在南斯拉夫大使馆的时装展览会上同我译员进行了谈话。全世界都在盛传。这个渠道本来就存在。不过去年一月八日中断,快两年了,没有用它,但并没有取消。所以,尼克松要用这个渠道,可以直接通过他的大使起用这个渠道,不要迂回曲折耍花招。这个渠道就是用上,效果究竟多大还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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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日期:20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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