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五日上午人民群众聚集在大会堂东门外，要求归还花圈和释放昨晚被捕的战友。群众一遍又一遍地高呼“人民万岁”的口号。口号声震天动地，它久久地在天安门和前门城楼之间回荡。这时，一个身材不高的家伙跳出来说：“‘人民万岁’的口号不对，人民也分阶级。”他又说：“这样悼念不好。人一死，送花圈有什么用？周总理是党内最大的走资派。”他说完后，前面的群众一下子围了过来。他急欲转身走掉，一位青年一把揪住了他，说：“你别走，把话讲清楚，你为什么攻击周总理？”群众你一言我一语对他进行批驳，高呼：“谁反对周总理就打倒谁”的口号，人们问他是哪个单位的，是谁指使他这样做的。他拒不回答。有人翻他的衣兜，搜出了一张清华大学机械系的听课证。
大家一听说是“清华大学”的，气更大了。人们说：“你们清华大学对悼念总理无动于衷，倒派你来捣乱破坏。”这个人坚持不承认错误，人们就把他拉到纪念碑前罚跪。后来，几个人把他押进了中山公园派出所。可是，这条疯狗不久就被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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